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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e美學,萬人嫌她是認真的筆趣閣 第9章_安幽小說
◈ 第8章

第9章

司謠:「……」

她還能說什麼?

在系統下了最後的通牒下,果不其然,司謠只覺得眼前一黑,身體在搖搖欲墜,意識也在消失。

希望在倒下時不要臉朝下吧,她想。

接着,她便人事不知了。

「司謠!」凌樾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。

他的注意力本就時不時落在司謠的身上,在她臉色越發蒼白,有些搖搖欲墜時就注意到了她的不對勁。

幾乎是在她倒下,眾人都沒反應過來的那一刻,他便已經沖了過去,接住了人。

這一變故令在場的人都停下了正在做的事,紛紛朝這邊看了過來。

洛沅忱更是下意識站起了身。

看到凌樾將人緊緊擁入懷中的這一幕,臉上神色比之前冷了些,莫名的覺得這畫面有些刺眼。

「師尊。」感覺到他的目光,凌樾一抬頭,就與他的視線對上了。

想起往日這種情況,洛沅忱是不會在意。

只會漠然的任由對方倒在地上,甚至還會因對方倒地的聲音打擾到他了而生氣。

以為他此時亦如往常一樣,恐怕還生氣於他的出聲打斷,要命他將人放下不要管,手便下意識的微微收緊。

「……抱歉師尊,打擾到您了。」猶豫糾結了下,最終凌樾還是抱着人單膝跪下,聲音堅定的道。

「可司謠的狀況現在很是不好,不得不管,所以,請容許弟子放肆一次。」

「待將人安頓好後,弟子再來請罪。」

今日之後無論師尊會如何處罰於他,他都認了,不會有任何怨言。

但要他現在對司謠不管不顧,他是決計做不到的。

說完,便要抱着人離開。

「站住!」洛沅忱冰冷壓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
單是只聽聲音,凌樾便知道此時的師尊定是生氣了,如果是往常,他定會立即跪下認錯。

只是此時……

他看了看懷裡的人,抬腳就要往前走。

只是下一秒他便再次頓住,身前多了一道身影。

「師尊,您……」凌樾整個人緊張起來,抱着人的手又收緊了幾分,「司謠她現在真的快不行了。」

「求您看在她是您的徒弟,看在她喜歡了您這麼多年的份上,就讓弟子……」

「聒噪!」洛沅忱煩躁的打斷了凌樾的話。

他自認自己這個師尊平時對他們是嚴厲了些,但也沒有太過冷血,凌樾哪隻眼看到他想傷害司謠的。

又哪隻眼見他不管司謠,還不許他不管的?

不願解釋些什麼,他直接伸手握住了司謠的手腕,食指搭上她的脈門,開始輸送起靈力來。

有了他的靈力在體內護着,司謠總不會再嚴重幾分。

只是他沒想到,司謠的手腕會那麼軟和瘦弱。

瘦到他連握着都感覺空,軟到他不自覺的想要收緊手腕,再去感受一下那觸覺。

察覺到自己這莫名的意動,洛沅忱眼中是一閃而過的厭棄之意,眉頭微微皺起,臉上神情肉眼可見的不悅。

收起了心底那莫名的念頭,他穩了穩心神,開始專心給司謠輸送起靈力來。

「師尊不要!」凌樾想要阻止已經來不急了。

司謠是被活活疼醒過來的。

一醒過來,就看到自己居然被凌樾抱在懷裡,而身前站着洛沅忱。

看到這個前幾天被他碰一下,都要用錦帕擦手的人,竟然一手握在她的手腕處,這讓她有些迷糊。

尚且還來不急去搞懂這是怎麼回事,疑問就被一陣激烈的疼痛沖毀。

全身各處經脈就像是有鈍刀在割一樣,疼得她整個人脫力,疼得她連喊疼都困難,額頭已經冒起了不少細密的汗。

她想要抽回手,卻被洛沅忱緊緊扣着。

最後,她只能往凌樾懷裡縮,似想要尋求救星一般。

「系統,什麼情況啊,這是?」司謠受不住的質問系統,「屏蔽痛覺的功能不是已經開啟了嗎?」

系統也很着急,機械般的聲音都似染上了焦急,【是,是開啟了,但是屏蔽痛覺的功能只能屏蔽十級以下的痛苦。】

【像五馬分屍,粉身碎骨,扒皮抽筋這種疼痛級別已到十五級別的痛苦,屏蔽功能也是不能完全屏蔽的。】

【雖然宿主你現在只是渾身經脈被粉碎,靈脈被撐爆,但疼痛級別也達到了粉身碎骨級別。】

司謠:「……」

敲!

本來還能忍受一兩分的,但聽系統的話後,司謠整個人都不好了,連這一兩分都感覺要承受不住了。

【宿主,你堅持住啊,很快就能過去了。】系統很是愧疚,卻也沒辦法,只能安慰道。

【經過系統檢測,您的身體機能正在消失,生命力也在流失,再過不了多久,這具身體的生命力就會完全消失。】

【您馬上就可以脫離這具身體了。】

司謠:「……」

司謠:「???」

司謠:「!!!」

「當真?」身上的疼似乎都不算什麼了。

【當真!】

「那我這算是福禍相依了。」司謠再不掙扎了,只是窩在凌樾懷裡的身體,會因疼痛反射性的微微顫抖。

雖然不掙扎了,但疼痛還在。

一疼,疼得狠了,疼得意識有些混亂,她就喜歡自言自語的說胡話。

「原來你剛才不罰我,是覺得我說的處罰太輕了,想要,自己動手啊。」她自言自語低聲抱怨,「早,早說啊。」

「又不是不讓,我還要說聲謝謝呢。」

「這樣,我就不會為怎麼去死煩惱了,雖,雖然疼了些,但不用,不用做選擇,真好。」

說著,她還掙扎着從凌樾懷中抬起頭來,艱難看向洛沅忱,欣慰的笑了,「師尊,你真是個好人。」

助她脫離身體的好人。

雖然這辦法實在是讓她想罵人。

無意識的說完這句後,司謠終於是疼得麻木,疼得暈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