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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嬌女王:你家的小嬌夫又茶又奶 第7章_安幽小說
◈ 第6章

第7章

顧奚言抱着楚南回到了卧室,把人放在床上,她也順勢躺在了旁邊。

看着男人俊美的面容,她嘴角微微勾起,眼神中帶着危險與興趣,剛剛她已經得到了有關男人所有的信息。

京城,百年大世家楚家的小少爺,也是楚家下一代的掌權者。

在京城幾乎可以翻雲覆雨的人,如今卻留在他的身邊,她到想要看看,這人到底想要做什麼。

顧奚言修長的手指順着楚南的臉龐滑動,落在男人修長的脖頸上,上面明顯的痕迹,是她的傑作。

如果這男人無害,她倒可以寵着,但如果心懷不軌的話,她也絕對不留情。

楚南睡得渾渾噩噩的,陷入了曾經最為恐懼的噩夢,猛然間睜開眼睛,眼中充斥着殺戮和血腥,看不到一絲活人的氣息。

那樣子和顧奚言幾乎有十分的相似。

楚南怔忪了片刻,漸漸的感受到了陌生又熟悉的氣息。

他轉過頭,看到女孩的臉,眼中的危險幾乎在瞬間柔和了下來,就這麼直直的盯着,拳頭緊握又鬆開,幾次過後,輕輕在女孩額頭吻了一下。

他在心裏暗暗道,「這次我絕對不會再放你離開了,哪怕是死,你也只能死在我的身邊。」

顧奚言醒來的時候,手臂上陡然出現的重量,讓她愣了一下,看到男人睡得熟,便沒起身,放任男人倚靠着她。

「楚南。」顧奚言皺了皺眉頭。

男人的狀況不對,她摸了摸男人的額頭,滾燙的溫度,讓她眉頭皺得更緊。

楚家小少爺的身子比傳聞中的還要弱,說是半隻腳已經踏入了棺材都是客氣的。

顧奚言撇了撇嘴角,微微嘆息了一句,「美人兒都是嬌弱的啊。」

「言言。」楚南沒睜眼,卻依戀的蹭了蹭顧奚言的手掌,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。

顧奚言低頭,映入眼帘的人,臉頰微紅,眉頭緊蹙,汗水已經浸**身子,透過衣服可以看到她昨夜留下的痕迹。

「唉。」顧奚言認命的往楚言的身體中輸送治癒力量,她第一次覺得自己挺禽獸。

力量輸送了大半,楚南的身子卻沒有任何的好轉。

顧奚言目不轉睛的審視着,眼中儘是警惕、危險、防備,慢慢的化作一抹殺意,抬起手,嘆了口氣,放下。

顧奚言像是在和自己生氣,用力的抓住被子蓋在了男人的身上,自己緊緊的抱着男人。

楚南再次醒來,天已經完全黑了,身上的溫熱包裹着。

「醒了。」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
楚南抱着顧奚言,手臂一圈一圈收緊,虛弱的聲音帶着撒嬌的意味,「言言,我可難受了,你抱着我,別留我一個人。」

「放開。」冰冷的兩個字,不帶任何的感情。

楚南的身子僵硬了一下,幾秒鐘之後慢慢的鬆開了手,「言言,我錯了,我不該生病,不該給你添麻煩,你別不要我,好不好?」

「你的身子是怎麼回事?」顧奚言不喜不怒,看不出絲毫的情緒。

身上沒有邪氣,沒有笑意,冰冷到骨子裡的這個人,才是最真實的她。

楚南苦笑了一下,眼底帶着無人能看懂的苦澀。

「這是換你回來的代價,用命換。」

這話楚南當然沒有說出口,他只是平靜的解釋了一句。

「從小就是這個樣子,我習慣了。」

顧奚言看到了那種毫不在意的麻木,和她何其相似。

「醒了就去吃東西。」顧奚言結束了剛剛的問題。

楚南聽出顧奚言語氣中的變化,原本蒙了塵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,「你喂我。」

「不可能。」顧奚言直接拒絕。

楚南轉身留了個後腦勺給顧奚言,聲音里能夠聽出怒氣,「那我不吃了,餓死我算了,反正你都不在意。」

「呵。」顧奚言紅眸加深幾分,危險一閃而過。

「睡完了人就始亂終棄,個根本就不管別人的死活。」楚南低聲嘀咕着。

顧奚言嘴角抽了抽,摸了摸鼻子,有些心虛,「我喂你。」

「哼!」楚南傲嬌的哼了哼,還是轉過身,笑得眉眼彎彎。

顧奚言從廚房拿了一小碗粥,餵給男人,剛喂第一勺,就看男人皺了皺眉。

「燙。」

「事多。」顧奚言抱怨了一句,隨後把粥吹溫了才送到男人的嘴邊。

楚南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粥,眼神卻落在顧奚言的身上,炙熱、瘋狂、掠奪最後都化作了溫柔與剋制。

不能露出本來的樣子,一定要隱藏好。

「大小姐。」許寒辰敲門之後走了進來,本來他在締盟中處理事務,卻接到了大小姐的命令,此刻是來複命的。

楚南抬頭看向許寒辰,極度不滿被打擾,狠戾的眼神帶着殘忍。

「許少爺,你們許家在京城也算是有頭有臉,怎麼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嗎,不經允許隨意進出別人的房間。」

許寒辰氣息微冷,身上帶着久居高位的威壓,「你是誰?」

「楚南。」他即使病弱的坐在床上,也半點不遜色,氣勢反而更強,半晌,他又補充了一句,「顧奚言的男人,唯一的!」

「大小姐,你怎麼看上個病秧子?!」許寒辰沒忍住驚呼出聲。

顧奚言沒說話,饒有興緻的看着楚南,期待着他的反應,卻看男人的氣勢弱了下去。

「許哥哥比我年長一些,我以為會更加寬容豁達。」楚南聲音一頓,「沒想到也嫌棄我這病弱的身子骨,也對,我這個樣子誰能不嫌棄呢。」

說著,楚南垂下頭,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裡的情緒,偏瘦的身子被濃濃的落寞包裹着,彷彿被世界拋棄了。

許寒辰心頭有上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,看看這說的是人話嗎?

什麼叫年長,他這比這貨大幾個月,怎麼說的像是他七老八十了。

還許哥哥,誰是你哥哥,他的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。

許寒辰氣的臉色青紫,剛想說話,就聽到顧奚言的聲音。

「我不嫌棄。」顧奚言伸手揉了揉楚南的頭,柔軟的毛髮,讓她舒服的眯了眯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