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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
功了。
國師所在望星樓守衛不多,我又是父皇和母后的心頭寶,這就讓一些蠢蠢欲動的朝堂之人動了心思。
可他們沒想到的是,我不是嬌生慣養出來的,我還是武林第一高手的徒弟。
大師趕來時,我剛好殺掉最後的頭目。
他踢門的聲音大了些,我一挑眉,頭目臨死掙扎,撒了我一臉有異香的粉末。
我迅速抹了他的脖子,但也脫力暈了過去。
失去意識的前一刻,我還在想,大師奔過來時衣袖飄飄,好像一隻翩躚的白蝶……七好消息:我清醒了。
壞消息:只是暫時的清醒。
無恥的刺客給我下了最猛的葯,此葯無解,唯有那啥。
父皇說,應當是朝堂之人派來的刺客。
父皇遲遲未定駙馬,總有人心生不滿,這次索性以這種魚死網破的方式,硬要我選出一個人來。
呵,卑鄙。
本公主怎麼會中這種人下懷。
「我明白了,那麻煩父皇和母后把我送到望星樓的寢宮裡。」
父皇瞳孔地震,他以為我居然還惦記着他的國師。
母后兩眼放光,暗地裡對我豎了個大拇指。
我無語,都到這時候了,他們的腦迴路能不能正常一點!
八其實,借國師解毒這事兒,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反倒是大師,在我推開他的屋門時,托着茶盤的雙手猛地一抖,有些失態地摔碎了茶壺。
我一邊幫忙撿碎瓷片,一邊看着國師的眼睛娓娓道來:「大師應當知道我中的是沒有解藥的情毒吧?」
他捏着瓷片的手指關節泛白,咬着唇,好像感覺不到疼似的。
我伸出右手,輕輕捏住眼前一截雪白的手腕,左手把他手裡的瓷片接了過來。
一片一片雪白的碎瓷,都安然躺在茶盤裡,大師還蹲在那裡一動不動。
我剛想問他有什麼意見,就覺得被人當頭打了一棒似的。
腦袋昏昏沉沉、眼皮抬不起來,臉熱的要着火了。
視野中只剩了國師雪白的僧袍,他還蹲在地上,背朝着我。
他衣袍下擺如一朵清冷的蓮花,散落在地,看起來很是解渴。
再猶豫我就要死了。
於是我轉到國師面前,左手抄着他的肩膀,右手托着他的膝窩,一把把他抱了起來。
我低頭,把他輕輕放在被褥中間。
我的髮絲拂過他的鼻尖,他反手把我的發尾握在了掌心。
我本來想說些告罪的話,可我眼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