◈ 跨越,絕對顛覆第3章 龍兄虎弟 迷霧森林在線免費閱讀

跨越,絕對顛覆第4章 古禁危局 血色流殤在線免費閱讀

首卷第四回龍兄虎弟迷霧森林

彼岸之都,念州,上官族。

一座挺拔的雄峰,高聳入雲,有瀑布自其上傾瀉奔騰,白雲飄蕩,宛若仙境。

其間坐落着一座宮殿,宮殿的建造既不奢侈,也不恢宏,大理石鋪的院子,中間一座小閣樓,裏面有一座羊脂玉石打造的桌子,圍繞桌子四周擺放着幾把白玉墩子,

小閣樓有四道門,分別位於東南西北四個方向,只見四道門上分別掛着一個牌匾,

第一道門上寫着:

七行分佈,萬匯生成。

外邊是一條用禪木搭建的小橋,橋下是湍急的流水,蔓延到前方則是垂直的懸崖峭壁。

流水衝出峭壁,一瀉千里。

站在崖上向下望去,如站雲端,如夢似幻。

第二道門寫着:

殊形別類,異質分宗。

同樣的小橋,底下卻是不一樣的內容。

這座橋下流動的是氣流,隱約間有呼嘯聲傳出,走到盡頭,亦是懸崖絕壁,不同的是,這裡充斥着強大的氣流。

可謂是風雲變幻,流行無常。

第三道門寫着:

理隨氣化,各賦所生。

依然是同樣的小橋,只不過這第三座橋下翻滾着的是土,流盡之處與第一道門流出的水相融,化為金石。

如此神奇的一幕,叫人大開眼界。

第四道門寫着:

大化循環,盡終返始。

同樣的小橋下流動着燃燒的火焰,流盡之處,與新生的金石融合,竟生出草木。

然後草木又和氣融合在了一起,從而產生了一種生命的氣息,這種氣息飄渺而又玄妙莫測。

它有一個神奇的名字,叫「活類」。

此刻,上官婉兒緩緩走進了小閣樓,靜靜的坐在玉墩上,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
這裡只屬於她一個人,更是她修鍊的聖地,因為這裡本來就屬於她。

此刻,她正在參悟運轉祖宇送她的那段無上經文。

原本平靜如洗的周遭,忽然有微風浮動。

不對,確切的說,是一種讓人非常舒服的某種看不見摸不着的能量在律動。

只是這種律動來的快去的也快。

忽然,緊閉雙眼的上官婉兒面露激動之色,由於激動所致,胸脯起伏不定,面現不正常的紅暈之色。

「嗽」

的一聲,

只見上官婉兒一口鮮血噴出,整個人的氣息變得起伏不定,面容蒼白,好似生了一場大病。

「咳……咳」

內氣不暢,咳嗽不斷。

眼見此刻的上官婉兒處境糟糕,然而,氣息微弱的上官婉兒卻面露狂喜之色。

原因無它,就在剛才,上官婉兒參悟那段經文之時,體內天地之力狂涌。

她沒想到自己的弟弟送給自己的經文如此逆天,頃刻間就讓自己突破境界。

由於突破的太快,再加上內心激動,所以精元之勁激蕩下與天地之力對沖,反而受了傷。

不過傷勢並無大礙,只需閉關調理便可痊癒。

「宇弟,有你送姐姐的無上經文相助,相信姐姐很快便能去尋你了。」

上官婉兒暗下決定。

自從踏上了修真之路起,一路走來,除了剛踏入門檻時有點難外,

她都是一路高歌猛進,如今橫亘在眼前的大山沒了,她也終於舒了一口氣。

「路漫漫其修遠兮,吾將上下而求索。」

雖然成功的翻過一座大山,但她知道,將來的路上,等着她的,將是無數座險峻的大山。

想想自己的初心,她尤自記得,當初自己尋找氣感時的那種忐忑與惶恐。

因為尋找氣感需要非常好的經文來凝聚自己的意、念、言、行、功,達到統一之後再進入空靈狀態,才有可能尋找到氣感。

幾乎沒有人一次就能成功的,進入空靈狀態後,便會發覺自己全身發熱,那種熱感從雙手開始,通過腿,進入全身,最先進入的就是下丹田,

而在這期間絕對不能從空靈狀態中退出,此刻最重要的便是壓制自己的呼吸,呼吸不能浮動,逐漸進入胎吸。

當熱感達到一定程度後,就會感覺全身發麻,好像有電流接觸到身上。

最後,當那種似電流過身的麻感通過全身之後,就會發現一個全新的世界,為你打開,直到這個時候,才算步入了修真的門檻。

第一境:溟漠境。

溟漠境是修真的門檻,踏入了,全新的世界等着你去挖掘,你能參悟到這廣闊的天地,欣賞全新的世界。

每個大境界分三個等階:即前期,後期,和圓滿。

溟漠境下來的第二個大境界,則是運精境。

運精境下來的第三個大境界是誕降境。

而此前的上官婉兒,正處於第三個境界,誕降境大圓滿。

誕降境是把體內的精氣達到一定程度後,形成液體精華,由於丹田匯聚了液體化的精華,所以可以做到精氣外放形成勁氣。

上官婉兒很早就到了「誕降境」了,只是這一境界是一個分水嶺,它需要的是修真者必須感受天地之力,並且溝通天地之力。

而想要溝通天地之力何其難,也因此,即便是天賦異稟的上官婉兒,一時半刻也難以撼動半步。

所以她能一次性突破境界到「感孕境」初期,實在是一件可喜可賀的大事,所以才導致自己因為心神激蕩而受傷。

「婉兒姐,老爺和二爺來了,正在客廳喝茶等您呢。」

正處於突破的喜悅中的上官婉兒被跑過來的丫鬟給打斷。

她也不惱,只見她抬手用手指輕輕的點了一下小丫鬟的額頭道:

「若兒,你這丫頭越來越沒了規矩,你看看知默,再看看你。」

說著起身拉起丫鬟的手一起往客廳走去。

「嘿嘿,人家知道婉兒姐姐對人家最好了,才不捨得責罰呢!」

叫若兒的丫鬟嬉笑道。

「你這丫頭,都把你慣壞了,你應該多和你默兒姐學學。」

看得出來,這對主僕之間的關係非同一般。

也確實,上官婉兒和她的丫鬟表面雖然是主僕關係,但她從未把她們當下人。

有什麼好東西,她都會第一時間分享給她倆,所以,她們之間的關係說是姐妹,才更加貼切。

說起上官婉兒的兩個丫鬟,卻是有一段故事。

……

……

有一次上官婉兒和族人外出歷練,在經過彼岸之都的一處險地之時,她隱隱約約聽到小孩的哭泣聲。

「你們聽到什麼聲音了沒?」

上官婉兒停下腳步問道。

「什麼聲音?」

上官慕蓉上前問道。

「什麼都沒有,你是不是聽錯了?」

上官莫邪皺眉道。

「我聽到前方有小孩的哭泣聲。」

說著上官婉兒朝前面不遠的一處霧氣瀰漫的遠古森林指去。

「你瘋了,且不說你聽到的是否屬實,我們這麼多人都不曾聽見,卻唯獨你聽見了,這一定有問題。

而且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,那是什麼地方?即便真有孩子,又豈是我等能夠涉足的!」

上官莫邪大聲斥道。

「婉兒,莫邪雖然說話不好聽,但他說的可都是實話。」

上官慕蓉也勸道。

「是啊,是啊……」

這時候周邊的族人都跑上來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勸起來了。

「婉兒姐,這座上古遺城,莫說我等,即便是彼岸之都內的頂尖高手也不敢深入其中,你若執意如此,我上官莫言便陪你去送死。」

說話的是一個身體發福的小胖子,人胖卻很有喜感,看上去是一個很精明的小傢伙。而這傢伙就是後來在真境中笑的咬舌頭的傢伙。

「莫言,你,把,剛,才,的,話,再,重,復,一,遍?」

旁邊的上官莫邪猛的回過頭來,直勾勾的盯着胖子,目露凶光,面容陰沉的似要滴出水來。

面對這樣的上官莫邪,胖子似乎很害怕,脖子一縮便什麼都不敢說了。

「好了,你們都不要吵了,我不去就是了,我們回去吧。」說著帶頭往前走去。

這樣一來,原本面色陰沉的上官莫邪臉色有所好轉。

經過剛才這一鬧,大家便全速趕路。途中什麼話也沒有。

大概半日功夫,一行人中途停下歇腳的時候,忽然發現好像少了兩個人。

「該死,她一定趁我們不注意偷偷趕去了遺城禁地。」

上官莫邪徹底怒了,他在彼岸之都是赫赫有名的天才,小小年紀,劍術超絕,同輩之中,劍術無人可與之抗衡。

所以,上官莫邪有一句非常霸道的話:一劍在手,天下我有。吾劍所向,誰敢不服。

正因為如此,其為人洒脫不羈,率性而為,對敵人心狠手辣,對自己人護短但卻很霸道,族中小輩都很畏懼他。

「莫言,莫言?」上官莫邪咆哮道。

「莫邪哥,來,來了,在。」

「去哪兒了?」

上官莫邪衣袍舞動,披肩長發朝後揚起,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捨我其誰的王者之氣。

正所謂:劍者,兵中之王也。一點都沒錯。

「莫邪,你先別生氣,看莫言怎麼說。」上官慕蓉上前道。

此刻周邊的小輩都很緊張,有的人拳頭握了鬆開,鬆了再握,以此來緩解他們的緊張的心情。

「你若說不出個所以然來,你懂的。」

上官莫邪原本暴怒的表情此刻一下換成了邪笑,看到這般模樣的上官莫邪,胖子一哆嗦,雙腿都開始打起擺來。

因為笑的時候的上官莫邪,才是最可怕的。

胖子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汗水道,

「莫,莫邪哥,原本大家一,一起趕路,我擔心出什麼意外,就留了個心眼,悄悄的跟在最後面。」

剛開始的緊張過後,胖子也好像緩過來了,說話也開始順溜了。

「結果趕了一段路,我發現婉兒姐慢慢從前方落在了後面,於是我就偷偷躲在遠處跟着大家,直到我們在第一個岔路口的時候,婉兒姐就悄悄掉頭朝原路飛速掠去,我修為不如婉兒姐,所以沒跟多遠就跟丟了。」

說著他很愧疚的低下了頭。

聽到這裡上官莫邪也大概明白了,道:「莫言,莫怪,是我錯怪了你,辛苦了。」

說著拍了拍上官莫言的肩膀。

「沒事,沒事莫邪哥,都怪我,是我太沒用了。」上官莫言自責道。

「行了,你莫要自責,此事不怪你,是我大意了。」

「慕蓉姐,你是此次歷練的護道人,不如由你回族中將此事稟明主殿,我去救上官婉兒,由莫言帶領大家快速返回族內,你看如何?」

「我陪你一起去,就讓莫言去族中稟明此事吧。」上官慕蓉道。

「不行,你的修為最強,回族求救最合適不過,你我二人必須兵分兩路才能最短的時間內,將局面控制在可承受範圍內。」上官莫邪堅定道。

此次出來歷練,她上官慕蓉只能是護道人,不得干涉小輩決議,而作為此次歷練小隊的負責人上官莫邪,他有着絕對的話語權,而她這個護道人也必須聽從。

「那好吧,那你自己小心,若事不可為,便等我們趕來匯合後再說。」上官慕蓉囑咐道。

「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」說著,便準備轉身而去。

「莫邪哥,能帶上我嗎,也許我能幫你做點什麼。」上官莫言期聲道。

聞言,上官莫邪眉頭便不由皺起。

「你帶上莫言吧,這小子修為雖然比不上我等,但對陣法之道卻不容小覷,或許能幫上你。」

其中一名面容消瘦,身材高挑,長相普通的少年說道。

他背負一把大刀,那把刀和其主人一般,貌不驚人,屬於放在人堆里絕對找不到的那種。

奇怪的是,此人在與上官莫邪說話的時候並非像他人那般。反而鎮定自若,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。

上官莫邪聞聲望去,冷冷的盯着眼前的平凡少年,一句話也不說。

只見上官莫邪雙目精光爆射,那犀利的眼神直射對面少年。

只見這位其貌不揚的背刀少年,臉上始終掛着淡淡的微笑,面對上官莫邪那凌厲的眼神,他絲毫不懼。

眼神平靜如水,好像沒有任何東西能讓他的眼神產生波動,就這般,靜靜的看着上官莫邪。

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

家族的小輩不少,平時都是各忙各的,彼此之間毫無交集的大有人在,所以有些人不認識也很正常。

「上官莫離。」

少年開口道。

「你很不錯,我記住你了。」

上官莫邪最後深深的看了一眼上官莫離道。

他本想試探一下,結果一拳打在棉花堆里,那小子雖然年齡不大,卻沉得住氣,面對他的氣勢逼迫,竟無動於衷。顯然,這次他失算了。

「他們便由我帶回族內,告辭。」

說完,便抱拳一禮,轉身便朝剩下的人揮手說了一句「走吧」便率先往前走去。

「告辭」

「告辭」

…………

互相行禮之後,大家很快便散了開來。

很快,莫邪莫言兩兄弟再次來到了這被迷霧遮蓋的上古森林。

「據說這迷霧裏面有不祥之物,且陣法遍布。」

望着前邊的禁地,上官莫邪喃喃道。

「在族中藏經閣確實有這樣的記載,不過據典籍記載,在迷霧古林的外圍,那不祥之物乃是根據闖入者的修為而定,越往裡走,那不祥之物的力量便越強大,所以沒人能闖過那迷霧森林。」

上官莫言補充道。

「既然來了,管他龍潭虎穴,那不祥之物我來應付,陣法你來,有沒有問題?」

上官莫邪看着前方,一臉冷峻的回身對上官莫言說到。

見上官莫邪如此豪氣干雲,都是年輕氣盛的少年人,上官莫言便覺得胸中一團火焰熊熊燃燒起來,

哈哈一笑道:「莫邪哥,放心,我上官族沒有孬種。」

聽聞上官莫言那頗具豪情的言語,上官莫邪微微動容,內心思忖道:「看來,不止是自己,包括很多人都小看了這小子。」

嘴角上揚,略帶邪氣的臉上,會心一笑。

「好小子,不錯,那就讓我們兩兄弟闖一闖這令人聞風喪膽的大凶之地吧。」

說完,展開身法,直接朝迷霧森林投射而去。

見上官莫邪已經進入,上官莫言也不敢怠慢,起身跟上,二人一前一後,進了這傳說中,上古遺留下的古城外圍,迷霧森林。

上官莫邪剛站定腳步,上官莫言就跟着停在了旁邊。

忽然,上官莫言臉色大變,趕忙低吼道:

「小心幻境。」

說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
「莫言,莫言」

上官莫邪喊了幾聲,見沒有聲音,便停下呼喊,提高警惕,仔細的打量起周邊的環境。

片刻後,「所謂不祥之物,陣法遍布,莫非純屬造謠之言不成,為何我走了半天什麼都不曾發現?」

上官莫邪心裏暗自嘀咕道。

「不對,我好似忽略了什麼?」

說著停下腳步,將從踏入這裡的第一步開始前前後後

一思慮,原本古井無波的面容,此刻變得謹慎而凝重。

「噠,噠……」無盡的迷霧中,忽然傳出腳步聲。

「噠。」原本第一次腳步想起,尚在很遠的地方,只不過三兩聲,最後的聲音就停在了上官莫邪的身後。

上官莫邪瞬間渾身緊繃,凌厲無匹的氣勢傾瀉而出,他就那樣保持着這一瞬間的姿態,一動不動。

沒辦法,他,被後面的氣機鎖定了。若貿然動手,他很可能將死在這裡。

同一時間,上官莫言此刻正哭喪者一張臉,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。

再看此刻他那姿態,合身躺在地上,翹着二郎腿,不斷的晃來晃去,嘴裏叼着一根草,那悠哉悠哉的樣子,哪裡有半分生無可戀的樣子。

「唉,我怎麼這麼命苦呢,好不容易裝一次大氣,這下好了,大氣有了,小命將要沒了。」

「是記載有誤?還是出了什麼變故?為何和傳說不一致……」小胖子心中暗暗思考道。

同時,嘴裏不斷的嘀咕着,卻毫無動作,依舊躺在那,兩手放在腦袋下枕着,壓根沒有半點擔心自己小命的樣子。

「也該來了。」上官莫言罕見的收起他那丟兒郎當的表情,嘴裏緩緩吐出這幾個字來。

話音剛落,便見四周迷霧翻滾,很快從中走出另一個上官莫言來。

穿過迷霧森林,只見前方是一片無邊無際的汪洋大海,海水呈暗黑色,暗黑色的海洋掀起滔天巨浪。

暗黑色的海洋確是第一次見,再加上那毀天滅地的滔天威勢,一股渺小與無力之感油然而生。

再加上這種顏色的海洋,給人精神上帶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

更恐怖的是,如此聲勢浩蕩的場景,愣是沒有半點聲音,這種壓抑的安靜,讓人內心生出深深的驚恐與不安。

就彷彿前方,是邪惡無比的幽冥煉獄。

而在那滔天巨浪之中,只見一座城池的輪廓,若隱若現。